第(3/3)页 “将军放心,他们所答和属下一样,都说确有此事。” “嗯,我知道了,你继续监视好他和他的家人,一有异常举动就来禀报。” “诺。” 李响告辞离开。 潘凤心里却在想着,要怎么样才能除掉王义,又能收服他的兵马。 那六千兵马跟随王义已久,如果公开杀了王义,必然会引起他们不满,看来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。 而且,自己常常战败,军中兵士常有议论,也须想个办法来堵塞人言才行了。 夜里,闵兰见潘凤闷闷不乐,问道:“夫君是否为城外兵马围城而忧?” 潘凤摇摇头:“颜良那两万兵马,还不足以让我忧虑,我忧的是城内之人啊。” 闵兰想了想:“阿兰虽然未曾目睹夫君之勇,但也常听人说起,知夫君善于用计,常常先败而后胜。夫君是怕自己身背常败之名而军中士卒不服吗?” 潘凤点了点头。 “阿兰虽常居舍内,但也常闻夫君军中之事,知道夫君的陷阵营之士皆忠于夫君。只是……王义校尉所统领兵马,夫君只对他们施恩而未施威,因此,他们心中或许……” 闵兰没有说完,余下之语让潘凤自己理解。 潘凤理解她的意思。 仔细一想,还真是这样。 自己赏了许多黄金钱财给他们,算是施恩,但是却未曾施威。 只有恩赏而没有威服之兵,不好带。 潘凤惊奇地看着闵兰,觉得这是个不简单的女人。 “夫君,阿兰说错话了吗?” 闵兰被他看得不知所措。 “没有,你说的很对,我想,我知道该怎么做了。” 潘凤笑道。 “夫君军中之事,阿兰本不该多言,因见夫君忧虑,才多说了几句,若说得不对,夫君可勿当真。” “无妨,睡吧。” 虽然闵兰说的很对,但潘凤并不想鼓励她说得太多,也没有禁止不让她说话。 目前来说,闵兰做得很好,懂得察颜观色,该说的话才说,不该说的不说。 这点潘凤比较满意。 二人躺下之后,潘凤许久都未能入睡,正在想着要怎么施威,要怎么除掉王义。 第(3/3)页